上帝在掷骰子吗?
[size=5]记一场美妙的音乐会[/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29 22:42:47
老妈单位发的演出票子,叫做“东方市民音乐会”,我总固执的认为如果一场交响乐的音乐会以“市民”二字来形容一定是不正宗的,好在票确确实实是送的,而且我的耳朵的境界也没有达到能分辨正宗不正宗的地步,所以仍旧欣然前往。
果然,这是一场与众不同的音乐会,在另一些音乐会上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今天早上都在东方艺术中心发生了。具体表现在:
小孩子多得惊人。初步推断,门票大多是送的,分到单位里,有小孩子的人即使五音不全也要附庸风雅一下,带着孩子来接受古典音乐的熏陶。孩子是打我们头上飞过的天使,于是整场演出从头到尾都可以看到不同年龄的小孩子全场奔跑,当然还有哭闹的,劝都劝不住。旁边坐了一个小孩子演出开始的时候一直在叽叽喳喳,我像往常一样冷冷地瞪一眼破坏公共秩序的人,那个孩子立马安静了,它是如此的听话以至于我不禁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手机铃声不断,与波尔卡相映成趣。我就奇怪了呀,东艺的音乐厅不是屏蔽手机信号的吗,莫非这些忘了关手机的人恰恰信号都很牛。
有个主持人在台上做讲解,节目单上说此人平素喜欢钻研文学、美学、哲学,不过她高深的造诣我倒是没有体会出来。只是在介绍春之声圆舞曲的时候说了一句,大家都想不到吧,这么动人的曲子是约翰施特劳斯在六十岁的时候创作的。皑皑,这叫什么话吗。当中的时候,这个人跳出来为我们介绍一个交响乐队,让指挥把一个乐队拆分开来演示,哦,这个是弦乐,这个是铜管乐,后面那个是打击乐……大家来听听看哦,这几个是不一样的哦。
音乐会进行到一半有所谓的“互动”环节。主持人问了一个问题,答对的有奖:拉德斯基进行曲是不是约翰斯特劳斯的作品。下面一大群人举起手来,还有一些人直接报答案,把主持人弄得不知所措,不知道叫谁好。此时,有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在场边回荡:“我~知~道~”。主持人旋转360度,总算寻找到声音的来源,此人又用同样的声音跟场内的主持人喊话:“不~是~,是他父亲的作品。”于是,此人得奖了,奖品是两张音乐会票。但是虽然是奖品,他还是要花钱买,花一块钱,据说这是为了体现一个理念,要让市民自己花钱去听音乐会。
得知用一块钱就可以买到两张音乐会票,场下的观众更为积极,在另一个互动环节,一个老头迫不及待冲上台与主持、指挥、首席小提琴手握手,而他要回答的那个问题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你是否经常听音乐会。此人直截了当的说是没怎么听过的,虽然他是如此热爱音乐。然后就开始即兴演讲,说他能和这么有名的主持和指挥握手,心情是多么的激动云云,我和belcanto一致认为这个人有当场发表白帖的可能。此人在下台之前又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跳上指挥台,抢下指挥棒装模作样的指挥起乐队来,当然,所有人都不care他,歪着脑袋等着真正的指挥上台。这人也玩闹够了,就下去了。
还有一个互动环节是让一个观众上台指挥,弦乐的那一部分在指挥可以忽略不计的情况下演奏了一小段拨弦波尔卡,后面的管乐的那群人也没有闲着,夸张地点着脑袋为他们的临时指挥打拍子,下面的观众看了都很开心。最后这个临时指挥也搞到了两张一元钱的票子。
演出结束后,乐队没有准备任何加演曲目,他们以为无知的观众不知道音乐会结束以后是可以加演一两个节目单上没有的曲目的,可是他们实在是低估了,有观众不但要求加演,而且指定曲目,音乐会上现场点播,本人闻所未闻,此人点播的还是梁祝。要知道今天那场音乐会的主题叫作世界著名圆舞曲与波尔卡专场。指挥说,这是不可能的吧,于是加演了一曲已经演奏过的雷电波尔卡。大概,这首曲子节奏最快,敲鼓的声音最响,最不容易让人睡着,在之前的演出中获得的掌声最响,于是指挥就选择了这首。
虽然我最喜欢的拨弦波尔卡,轻灵得象能拨弄我的心弦。
这真是一场美妙的音乐会啊!好吧,结尾处我们应该这样渲染一下,升华一下,这样才像小学生写的作文。作为一个盲目又无知的观众,我在这样的音乐会中得到了多大的乐趣啊!
[size=5]挖坑若干[/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28 22:07:22
[size=5]NOTICE BOARD[/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20 00:58:26
[size=5]信仰的问题[/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20 00:37:57
老谢说我们需要五十年时间来看看,中国人能不能获得西方人那样的宗教信仰。那是两代人。他后面都说了点什么我是没有兴趣听了,我所关心的是,不管怎么算这个五十年,我是没有希望了呀。据说哲学和社会学都产生于对信仰的反思,对信仰的反思能不能让一个人没有信仰也能好好活,或者转而追求一个更好(唉,原谅我吧,实在没有想出什么合适的词语)的信仰呢?如果是上面两种情况那都还好,当然,我们谁都不能排除另一种悲惨的情况:对信仰的反思让我们既丢失了以前的信仰,又找不到一个什么更好的信仰,还要为自己失去信仰而难过。当然,紧接着,我想到了另一种ms更加悲惨的情况,就是一个人对于自己的信仰反思,发现他原本什么信仰都没有,然后觉得没有信仰是一件非常倒霉的事情。我大概就属于这种更加悲惨的情况。
如果我的父母知道我觉得没有信仰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他们一定会以为我有神经病。然而,说白了,我不过就是想心里有个“主”,然后所有的焦虑、彷徨、算计、流俗全都一扫而空,即使身陷困境,想着我是主的孩子,心里就一定是幸福的。唉,可是我就是不相信我是什么主的孩子呀……
[size=5]抛硬币的问题[/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20 00:14:51
徐老师说,嘿嘿,这次又只能写一点记下来的,刚开始接触社区的时候他也发现很多工作的成功就是因为那个地方的领导非常能干,ms是个人的原因占了主导,每次讲什么工作,讲到最后了就是在讲一个人。人员的调配确实是偶然的,但是表面上的偶然从宏观层面上来看又体现了整体的考虑。为什么总能找出这样的人,那是因为上级领导在人员的安排上有相应的考虑,个人的能力是偶然的因素,但是有着响应能力的人到某一个岗位上工作又是必然的。
好像已经碰到过很多表面偶然,实际又有必然的事情。去年我们学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的时候,应jiangang曾经问我们抛一个硬币最后是正面朝上还是反面朝上是不是偶然的,我们说当然是啦。他说其实不是的,如果把一个硬币的质量、形状、抛出的角度、速度、室内空气流动情况、地面的弹性系数……全都算出来,硬币最后是正面朝上还是反面朝上在抛出的那一刻都已经决定了,那算什么偶然呀?究竟是你不知道他背后有什么规律就说它是偶然,还是它确实就是偶然的呢?我是没有本事把硬币哪面朝上给算出来的,但是我知道肯定有人可以。所以对于抛硬币的问题那肯定是前者了。
当然我们高中的甚至大学的政治课上都学过那么一点所谓的偶然,不过我不想说那些东西。当我们把一个东西鉴定为“偶然”的时候,就不得不面临这样一个问题:究竟是我们水平不够,没看出他背后有什么必然,还是他的的确确就是偶然的。这个问题谁都没有办法回答,因为如果说一个东西的的确确是偶然就没有任何依据,如果水平提高了找出背后的那点规律了我们就不再叫他偶然了。说白了就是我们到底要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偶然的呢?
我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因为我没有办法认识。对于不知道的东西,要存有敬畏,这是switching的说法,按照这样的说法,我们即使不确定究竟有没有偶然的东西,起码也应该驯服与偶然之下。
[size=5]划等号的问题[/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19 23:30:05
那么这个问题就比较严重,我们所作的事情和写新闻评论有什么区别?或者说白了,我们如何避免把文章写成新闻评论稿?
昨天中午在精神不佳的情况下和徐老师谈起这个事情,他这样说……呵呵,我只记下我听懂了的。
新闻记者和社会研究者的活动所依据的逻辑是不一样的。比如新闻记者和社会研究者对于事实的界定的区别。新闻记者对于事实大多比较单纯,当然我们都知道他们其实是不单纯的,但是他们对于事实的关心大多体现在对于内幕的关心,他们总希望知道得更多,了解的情况更为真实,所以他们工作的重心在于挖掘一件事情的内幕——真相究竟是什么?新闻记者知道事实的真相是复杂的,但是他们对于真相的追求是单纯的。社会研究者也会认为事实很复杂,事实上,社会研究者对于什么是事实是有争论的,但是在社会研究者头脑中的“复杂性”投射的方向与新闻记者是不同的。
徐老师举了一个例子。比如我们做访谈,问那个街道的主任,你和书记的关系怎么样。主任说关系很好。新闻记者有可能会想,他说关系很好,是不是关系真的很好,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社会研究者会思考这种所谓的关系的好或者坏有没有可能成为一种事实被我们挖掘,主任说关系好,或者大家都认为关系好,这样的说法有没有可能产生出一个新的事实,比如让这些人办成了一些什么事情。
哈贝马斯认为,实证主义就是社会研究者和新闻记者等同化了,研究者们所关心的也只是我们看到的这些东西是不是符合“真实”的情况,我们怎样才能看到更为“真实”的情况。那些实证主义者当中最聪明的脑袋成天日思夜想的就是如何使社会研究者们收集到的研究材料和真实的情况之间的等号成立。而另一些人,徐老师说,他们所作的工作恰恰相反,就是要证明那个等号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先前曾经说过,社会学家从来不去问,什么是爱情,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爱情。社会学家会去思考为什么爱情在人们眼里是这个样子,而不是那个样子,社会学家会去思考爱情之所以会成为人们眼里的那样的爱情的意义。这大概是社会研究者对于所谓事实的一种态度。但是,呵呵,据我所知好像还没有哪个新闻记者无聊到要去写一篇文章告诉大家什么是爱情。
做新闻的会说:“你不能改变事实,但是你可以改变观点”(一档非常无聊的辩论节目《撞击》的广告词)。社会研究者会说,当人们的观点都得到了改变,一个新的事实就出现了。
社会学家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也不知道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爱情,但是社会学家肯定需要享受爱情的滋润。我知道这种讲法会让某一些特别喜欢贴标签,不贴标签他就讲不了话的人非常不屑。
[size=5]赵主任访谈[/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19 01:26:06
[size=5]倒霉[/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17 23:04:14
我gg也病了,发高烧,下午吊盐水,晚上还是三十九度。那个整天说我身体底子不好要我多当心现在自己却昏昏欲睡的人啊,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倒霉的事情写出来,就都过去了。
[size=5]想到的一点问题[/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16 18:38:29
首先把这些在街道做调查的日记都献给将来有志于做社区工作的sunnysky,虽然这次没有机会和我们一起做调查,但是随便看看总还是会加深了解的吧。街道的工作比我原先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涉及问题的宽度和深度也是我以前没有预料到的。这段时间只顾着了解一些最基本的情况,除了觉得很新奇、很好玩、很复杂、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之外,还没静下心来好好想过问题。
最近工作做得很少,思维很迟钝。不过我终究不喜欢过思维钝化的日子,趁时候还是要让脑子快点运转起来。今天看大家以前写的日记,随便想到一点问题。比如说,我想会有那样一些人,他们不会觉得马路上不干净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但是,如果他们半夜里肚子饿了冲出去买不到炒饭,那会叫他们十分痛苦的。
还有,明天,god bless 老爸。
[size=5]奇妙的和谐[/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15 23:25:52
[size=5]被放鸽子[/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14 14:38:45
今天早上10:30到潍坊街道准时赴约,却被访谈对象放了鸽子。我打电话联系他,此人却告诉我,他正在南汇开会,本来想通知我的,但是突然找不到我的联系方式了。岂有此理,从前我都是用我的手机给他打电话的,也曾端端正正写上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交给他,谁料到还会出这种事情。看来今后应该去印名片,名片上写什么呢?
复旦大学社会学系
XXX 本科生
电话:13XXXXXXXXX
Email:XXXXXX@XXXXX.com
我站在原地yy了一下自己的名片,据说有个自己熟知的人,印了两盒“复旦大学辩论队队长”的名片,真正的老大知道了以后把他狠狠bs一番。现在复旦05辩论圈当中知道这个“复旦大学辩论队队长”的人基本已经没有了。当然我一直觉得那学长不错,也但愿这印名片的事情是大家说着玩的。不过这也说明大家还是看重身份的,身份不好总是件令人苦恼的事情,没有身份更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有些身份大家都不喜欢,我好像还没听谁自豪地说过“我是一个农民工”。所以有两次到调查学校去听校长给学生讲课说“我们城里人关心你们农民工子女如何如何”总觉得特别不舒服。有的身份却很奥妙。我觉得做老师很了不起,我妈妈觉得做老师大概赚不到钱,还碰到过一个学姐说她觉得做老师是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大家看法不一样,那么这些人对自己的身份就需要认同。而先前我们在研究流动儿童的身份认同问题,现在想来有点奇怪啊,认同,让他们认同点什么呢,他们自己都不care自己,认同总要有个目标吧,连目标都没有,让他们认到谁头上去呢。
yy终究是yy,我还是要完成于老师交给的工作。此人就这样放了我的鸽子,让我怎么办。后来他让我去找一个小姑娘,说那个人可以给我想要的资料。我就更加的郁闷了。资料其实你已经给过我不少啦,而我想要的是点鲜活的东西吗。即使是要说理论也要有这些活泼泼的东西支撑,也只有从这些活泼泼的东西中我们才能发现问题吗。结果这个小姑娘告诉我已经令我更加郁闷的事情,她说嘿嘿,我手上其实一点资料都没有。只好再跟原先的那个人联系了……
啊,我的工作要完成不了啦!!!考好试以后去了黄山,回来以后做了一个星期爬行动物,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开始联系他们,结果我跑过去又被放了鸽子,再下来的一个星期又要被关进去了。兴许是我自己不够抓紧时间,应该在做爬行动物的那一周时间里就把事情都联系好。最近的工作效率实在低下到我自己都不能原谅的地步。白天就是昏昏欲睡,上网,点开blog上每一个人的链接,然后上bbs,无聊,灌水,看着一些非常没有品位的版面,比如lesson,看着这个版面在出成绩的两个星期中摇身一变变成怨妇版,大家在上面抱怨说,我已经很努力了呀,老师才给这点分数呀,最近人品一直都不好啊,以后选课我只看gpa呀,某某老师实在太恶毒了呀……他们很无聊,我就看着他们无聊。上debate版,翻很早很早以前的文章,看别人写的辩论员手记,觉得那是离我们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翻系际辩论赛的帖子,看那些我和我gg(那个时候他还不是我的男朋友)一搭一唱的帖子,净是些无聊的话题,我们倒也忍耐着说了那么久。写些无聊的文字,还有人一如继往的捧场……或者怀抱着疼痛睡上半天,到了晚上仍旧不想做事情。看着时间不早了才想着翻两页书吧,看两页无聊的材料吧,然后怀着歉疚的心情睡去,第二天也是一样。
昨天晚上又把早就应该做好的事情拖到半夜才做,终于让老妈发火,问我白天都干了点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白天都干了点什么,我也很想把正经事情在白天都做完,但是我不是工作狂,我也是一个很正常的人,也有厌烦的时候,也有很累的时候,也有什么事情都不想做的时候,也有脑子转不动只会yy的时候。大傻呆猪曾经告诉我,她看社会变迁的理论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五个字:关我什么事!她这样想当然是不对的,但是我们能拿什么样的理由来说她不对呢?她不够胸怀宽广?她不够忧国忧民?她不够宅心仁厚?她不够……好好学习?我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重压之下无奈的抵抗,厌烦经常是个没有明确目标的东西。有很多时候,真的,有很多时候,让我们厌烦的只是某一件事情,但是一旦消极的情绪占据了我们的心灵,厌烦就往往变得无所顾忌,这个时候我们不仅仅会对某一件事情厌烦,还会对其他事情厌烦,甚至对生活中的所有事情都厌烦,对身边的人厌烦,也许那些人本身与你的厌烦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是在帮你解决问题,但是我们糟糕的情绪不管这一套,发泄总是对着亲近的人。这样的状态,不是人人都会有,但是有很多人都有过。比如lunawings,她会说,我很无聊,我失语了,我最近状态不好,我就是不想讲话……这个时候谁都拿她没有办法。一切就等着她自己恢复,过上一段时间她又会发现自己确实不适合那样颓废的生活,然后一切就又变得正常了。
在我看来休整休整并不是一件太坏的事情,我对自己不满意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休整”来得不是时候,起码也应该在于老师的文章写完,徐老师的调查做完以后才比较合适。不过这样一想让我更加郁闷,似乎工作压着做不到尽头。这一年我走得太快,我从一个很傻的人变成了一个稍微有点聪明的人,我得到了那么许多。可是走得太快也有不好的地方啊。据说墨西哥的脚夫在登山的时候会时不时停一下:“走得太快,灵魂会走丢的”。丢了灵魂似乎可以等同于“行尸走肉”,这四个字听起来不太美好,不像一种让人愉悦的生活。所以我们也应该时不时停下来,对着后面喊:“喂喂喂,灵魂呢,灵魂呢!快点跟上!”或者我们应该用一种更为“宽容”的心态对待我们随便乱跑的灵魂,当我们发现灵魂跟不上了,我们就应该坐下来悠悠的等他。
说白了还是喜欢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去年四月份的时候,对,就是四月份的时候,输了比赛和luna他们到老巷去说了一整晚上胡话,回来敲开寝室的门,我躺在床上眼睛直盯盯看着上面想了一整夜伤心的事情,第二天早上照样六点钟起来,若无其事地去上课。那个时候我心里想,我要证明,生活就是属于我自己的,谁也不要想控制,我不让它出问题,它就绝对不会出问题。不发小脾气也不任性,每时每刻都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稳稳当当,从来都没有“状态不好”的时候。那是一个令人放心的小姑娘,什么时候交给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高枕无忧。这个有什么不好吗?没什么不好,人长大了就应该这样。
絮絮叨叨又说了一大堆,为什么在我眼里问题总是那么复杂呢?前两天看王小波,这真是一个单纯又可爱的人。他说,洛克先生说了,人都是趋乐避苦的,我以为这再正确不过。我却要想,人们理解的“乐”是一样的吗?人们确实知道什么对于自己来说是“乐”吗?王小波还说了,人,尤其是女人,就应该把自己弄得漂亮点、性感点,这是一个不用论证的常识。我却要想,什么叫做漂亮呢?漂亮的标准是谁定的呢?我们为什么就觉得某一种样子的女人好看而觉得另一种不好看呢?
大概我就属于王小波很看不惯的那种傻子。我是很喜欢王小波的,这是真的,比起后来的余杰,还有saraphine送我的什么孔庆东,我还是喜欢王小波。他那么聪明,写出来的东西逗乐了多少人,据说还是带着眼泪的笑,这样一分析层次马上就上去了。我虽然变得比以前聪明了一点,但是我还是很傻的,我写了东西大家看着不太好笑,于是贴自己的blog上来自娱自乐了。
[size=5]小别[/size]
mujun 发表于 2006-07-12 11:07:27
下午三点半到学校,gg来短信让我帮他校园网上查资料。照办~
然后顺便去上外领toefl成绩。
果然啊,我鄙视toefl,它也鄙视我。
教室门口有一个mm在拥抱她的gg,看来考得不错。
我拆开信封,上面写着65 61 59 617 5.5
厄,好吧。
这个学期忙完调查忙辩论。
系际辩论赛5月9日结束,我视死如归的决定裸考t。
我亲爱的gg还很好心地安慰我说考得不错。
并且,他言之有据地说,你的作文比我高了一分。
怎么不看你前面比我高了10分呢。
说到作文,我感到很晕。
我觉得这是我有记忆以来写得最傻的一篇作文。
题目是你觉得问朋友借钱好不好。
我说问朋友借钱真叫好啊,
那体现了伟大而纯洁的友谊。
大概如此吧,随便涂了正反两页。
竟然得了5.5,严重怀疑阅卷人的智商。
哦,实在不行再考新t吧。
早晚有一天我会变成裸考et王。
回到学校接连发出四个bg的offer,
然后接连收到三条拒绝的短信。
事后才知道那个没有回我短信的人停机了。
不然我就可以在同一时间收到四条拒绝短信了。
三条短信如下:
“我现在外面,没空。”
“我和谭还没有写好陈词,周和王在准备攻辩,实在没空哦,对不起啦。”
还有一条短信来的相当曲折,
开始他说虽然吃过饭了,但是他还是有空的。
三分钟以后,他又发来一条短信,内容如下:
“我靠,刚才看成周冠莹,晚上还要训练,没空啊。”
郁闷。
短信群发:“那提前向你们道别了”
我也没空了。
现在只要是个人,就忙。
回到寝室整理东西,和我的猪圈告别。
为什么叫猪圈呢?
我们寝室的vikki又名大傻呆猪;
我们寝室的shaoying又名真猪;
最近有个人开始叫我小猪,
所以说猪圈真是名副其实啊。
住在我们的猪圈里很舒服,因为那简直是南区的风水宝地。
离体育场很近,早上晨跑可以睡到6:45;
离食堂很近,虽然菜不一定好吃,但是离食堂近可以提醒我们经常去食堂吃饭;
离浴室很近,冬天不穿外套就过去了;
离南娱很近,爱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离网球场很近,上体育课很方便,平时还可以看到不少运动型sg;
离南超很近,嘴馋了马上就冲出去;
……
gg评价那算什么风水宝地,简直就是懒人集中营。
其实不止这些东西。
天气好的时候买一个冰淇淋或者一小杯酸奶,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过往的人群。
那是南区的“主干道”,好多人洗澡、吃饭、回寝室的必经之路。
我看着他们匆匆忙忙来来往往,有的神色慌张更多的面无表情。
刚开学的时候也有人背着书包慌慌张张横冲直撞,
期末考试的时候也有人无所事事吊儿郎当。
有mm坐在男生的自行车后面,
过两个礼拜我会发现她又换了车夫。
还有当街吵架的,然后在楼下又和好。
送外卖的sg们轻车熟路。
各种身份却被我们统称“阿姨”的那些人总是最忙的。
悠闲并不是路人的常态,兴许是我看的时间的缘故。
隔壁寝室的mm会站在阳台上等sg经过的时候喊他的名字,
虽然我很担心这样万一让那个人听到怎么办。
野猫大多比较悠闲。
其实也不算“野”了,对门寝室的姑娘们养着它们,我也经常跟它们打招呼。
眼前的那条路很繁华,楼下的那条路就有些冷清。
不知道谁在路上横过来铺了条水管,30公分高,拦住去路。
一般人没事情不往那里走了,那里就很清静了。
复旦地方不大,这种闹中取静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人少了我就抬头看夕阳西下。
余晖染红了天边映衬着正大,很少有人说这个是美。
然而我是经常看的。
晚上从文图回来也会在阳台上站一会的。
大概就是看抬头远处有一幢灯光变幻的大楼,
有人说那是复旦的,有人说不是。
有时也低头看喝醉的人唱这不着边际的歌歪歪扭扭走回来。
写论文的时候也会去转转,但是基本没有灵感,灵感要纠头发才会有。
gg曾经说,你看别人的时候,说不定也有人在欣赏你呐。
也许会的,我们总归又是演员又是观众,
有些时候不满足了我们还想做做导演。
启动了我的古董电脑,在bbs上ip留念。
这一年基本上用不着啦。
我用我的古董电脑写了大二期间几乎所有的论文、调查报告、读书笔记。
还有一些不知道叫什么名堂的文章。
因为我在家里总是做不了这些事情。
我盖上罩子,切断电源。
整理书架上的书。
这一年买了不少,但是看得比较少。
横挑竖捡最后都想带回去,
最后拿了两本像砖头一样厚的,呵呵,不学无术啊。
整理衣服,也有不少。
我买得不多,可是买了就舍不得扔了,现在还穿初一时候买的衣服。
还有我的西装,一共两套,我穿西装很漂亮。
还有鞋子。
这期间饿了,习惯性冲到南超买三角包。
果然又填饱了肚子,继续干活。
好像有意要延长时间一样。
收拾了床,想想明年shaoying就比较麻烦了。
我一走谁爬到她床上把她摇醒呢。
大傻呆猪去了nus,也是帮不上忙了。
靠自己吧,嘿嘿。闹钟也叫不醒的家伙。
好大一个箱子拎出来。
我的大学生活就这样过去了一半,一半没有了啊。
接下来的半年我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
那将是我大学生活中的又一个关键字。
今天要和我的猪圈道别。
有人说我们的生活就是在不停得分手。
和母亲的乳房分手;
和童年的玩伴分手;
和以前的同学分手;
和初恋分手;
和以前的一些坏脾气,比如说任性,分手;
其实我这个算什么分手,
马上就又回来了。
我就是这样想的。
还在我们的猪圈里留了很多东西,
感觉上好像还有个人在那里住,
留在那里的shaoying同学不至太过寂寞。
